弥衣和中原中也坐在一排,正商量着该吃些什么,对面的赛斯碎碎念还在继续:“太不像话了,真是太不像话了,虽然很开明不反对早恋但们也不能背着乱,想当年上学那会儿……喂,们在听吗?”
“在听在听,”她随口回答,接着又和中原中也讨论起菜单,“要不点个糖糕吧?”
中原中也全程零意见:“听的。”
见自己受到忽视,赛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碗勺发出了撞击声:“大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赛斯神官,”中原中也抬起头,微微皱眉,“可以安静一点吗,好吵。”
赛斯:“……”
愣了一秒后,震惊道:“凶?为了小弥衣凶?!”
这次换中原中也懵逼了:“不……只是不想引不必要的关注……”
“嫁出的儿子泼出的水,这个当妈妈的说话已经没人听了,”赛斯抹了一把眼泪,掏出手机就是一通按,“要找孩子爹诉苦。”
没过多久,的声音再次响起:“喂,格雷穆,要告诉一件事,记得找面墙靠好免得被吓跪……啊,电线杆也行,说了哦,小风花和中原中也抱上了,目测已经交往……什么叫别这么幼稚,难道早就知道了吗——喂!孩子爹,喂?!”
着因为被挂断电话而恢复成应用界面的手机屏幕,赛斯头顶冒出了几个问号。
像是不服输一般,再次拨通另一个号码:“瑟雷斯,跟讲,刚刚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中原中也和小风花在卿卿,们竟然在面前卿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点无聊是什么意思,的冷漠刺伤了的心——喂?喂喂!”
弥衣把菜单递到对面:“赛斯,们的已经点好了,还想加点什么?”
赛斯的脸色比痛饮了三碗米田共还精彩,一脸憋闷地着们,抓住手机呼唤最后的希望:“要晏华那里求安慰,让给受伤的心灵发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