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衣合上匣子,将其放回原位后才过。
她遥望着远方连绵的苍翠群山,问:“当年知道内情的人一个都没剩下吗?”
魔魅流:“没有,分家的人做事做绝,不管是参与者还是知情人都自杀或者被杀了,二十七代也试过从们入手,但知道的,尸体说不了话。”
抬手拨了拨弥衣被微风吹乱的金发,说起另一件重要的事:“再过几年柚罗就到该上国中的年纪了。”
“倒是听说过这个传闻,妖怪之主滑头鬼就在东京的浮世绘町隐居,可柚罗天赋有余实战经验不足,让她那里会出问题的吧。”
魔魅流颇有同感:“所以宁愿那个传闻是假的……要不把在横滨的事告诉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换地方修行的。”
弥衣知道这是玩笑话,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别了,如果被她知道在为afia工作,她会直接杀到们事务所大闹一通把强行带,到那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哈哈,以柚罗的性格的确会那么做。”
“时间过得真快。”提及柚罗,弥衣的声音变得和煦温柔了许多,眉眼也舒展开了,“要把她送到横滨吗?”
每个阴阳师到了能独立的年龄都会到不同的地方修行,横滨妖怪众多,是提升能力的好地方。
“之前问过她,她想东京找妖怪之主。”
两人沐浴着阳光,在清新的山林空气中并坐畅谈着,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光。
但无忧无虑都是们的,其人什么都没有。
今天是港口afia的老酒吧存在的最后一天,再过一天就要装修起禁止入内了,有不少人都想抓住回忆的尾巴在这里喝上最后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