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要来抓阿波罗。
阿波罗知她手劲儿又狠又准,身子一扭,飞快地躲了开去,脚下的软绳正好把两人都给绊倒。
达芙涅底心不稳,差点就直愣愣地摔在阿波罗身上。
但她一来不愿和陌生男人轻佻地接触,二来手上有力气,这下坠之势,竟被她用手臂硬生生地撑住了。
两人近距离相对,鼻尖相触,四目交投,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阿波罗的瞳孔霎时放大。
内心的某种情愫几乎不可抑制地决堤,但理智却告诉他,就算她离他再近,他也得控制自己,不能存一丝一毫的猥鄙念头。
他空长了一双手臂,却不能拥抱她。
达芙涅也怔忡了半晌,许是被这忽如其来的接触吓到了,平日素来灵敏的她也四肢竟也僵硬起来,居然没跟躲毒蛇似地避开。
气氛烘托得正到位,空气都渲染了那么一两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阿波罗抿抿唇,正要发挥他满腔的才情,吟一两句深情的诗句来应景……忽然感觉太阳穴一酸,紧接着就是针扎似的剧痛。
这剧痛如此强烈,以太阳穴为爆发点,根源却是心口深处。阿波罗隐约感觉出,痛源正是他当年中金箭的伤口。
丘比特的提醒又在耳边传来,“时间不多了,阿波罗,该道别了。”
阿波罗一口闷气憋在胸口。
时间这就到了?
不,这也太快了,他明明什么事都没做,一句要紧话都还没跟达芙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