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当成了她的母亲。
小竹筐瘫软在地,哭喊着:“我不信,我不信,你们在骗我。”
九判官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笑得阴森恐怖,“他说的你不信,那便带你去看看。”
她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一道亮光闪过,她手中出现了一面古朴地铜镜,“人人都知地府有孽镜台,能照出生前事。可是却没人知道玄天镜,却能真正回到过去。”说完,一把握住小竹筐肩头,“我这便带你去瞧瞧。”
九判官念动咒语,玄天镜随即亮光大作。
久久未语的文昌帝君走过来,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亮光大盛,三人一瞬间便被镜子吸了进去。
夜色浓重,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一辆马车飞快地奔驰着,七拐八拐停在了一处高大的府门前。
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头戴纬帽,全身裹着一件黑色大髦的人。那人刚行到门口,门忽然自内打开,长信侯赵寅快步走了出来,行了一礼,便恭敬地引着那人来到书房。
进得书房,那人取下纬帽,正是当今圣上魏惠帝。
皇帝坐在主位上,语气有些急切,“可是查清了?”
长信侯垂着头,道:“回陛下,查清了。此女乃是祁国定国公嫡女,名韩薇,是……是阮将军之妻。”
皇帝豁然站了身,脸上阴云密布,“她竟已成亲了?怎么回事?”
长信侯抬眼偷偷瞧了皇帝一眼,继续道:“那年庸扈之战,阮将军将韩薇一枪挑下马。韩薇便对阮将军一见钟情,抛弃了国公府嫡女身份,只带着一个亲随,来到魏国寻找阮将军。二人成亲后得一女,名阮云烛。一家人貌似很和美。”
“和美?”皇帝似是被这一词戳中了痛脚,猛地走出座位,暴躁地在桌前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