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琚抬头望天,她实在是不明白这奇兰是怎么想出这个明白来的,就像她怎么也不明白奇兰为什么会给自己下药一样。
她因为重台液的事倒在六阁登氏楼外的机关里,燕绥查清始末,揪出奇兰后,她就不停哭诉。
他们知道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奇兰的算计,光是那重台液就不是她能得到的东西。他们都心知肚明是谁下的狠手,可奇兰怎么都不松口,只是哭。
燕绥是想把她扔到名都山底自生自灭的,但她觉着不必为了这样的玩意费心劳神,损耗阴德,便由着她去,不再理会她。
华琚以为她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以后夹着尾巴做人,别再来烦她。可她见此事悄无声息过去后,竟又缠着自己继续哭诉,让自己原谅她。
那时她余毒未清,被奇兰哭得吵得头昏,然后夷姿就把她扔了出去,七阁的所有女仙也都不许她再进来。
华琚摇头。
这鲤鱼精甚是烦人,扭着了就不放。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她怎么就还不能放下,不能放过她呢。
头大,真的头大。
干脆今日与她说个明白,免得日后出来碍自己的眼。
“自己做错了的事,旁人说一句‘你没错’或是‘我原谅你’之类的话可以证明什么?错了就是错了,对了就是对了。若是自己都分不清,那谁还能分得清?奇兰,你说是不是。”
她这番言语将奇兰脸上泛起的希冀神情撕得粉碎,连唇上的血色都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