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魏弋丝毫不诧异,继续投喂她。
“凰紫竹被毁,他又找不到龙丹,自然得考虑那个最后的法子。”
师无念瞳孔微缩,十分诧异道:“什么最后的法子?”
“你忘了袖卿受的那身伤来自妖器?既然是妖界之物,那妖界自然有可解之法。然而妖界与神界乃宿仇,又因着前任妖王的事,矛盾愈发尖锐,楚子鹤自然不好循到人家地盘偷摸找解药。
他知道我会护着你,而我又与妖王交情不错,他自然而然要借我们之手。但他动不了我,只能捏住你的软肋威胁你。莫急,他不敢乱动猫儿子的,我们只管把解药给他。”
师无念豁然开朗,难怪他还有心情在路上顺橘子给她。
不过这也提醒了她那个一直心存的疑惑:“那日你不是用踏魔鞭打的袖卿他们二人么?为何……”
“是啊。”魏弋大大方方坦白:“我回头给治好了,然后借来妖器快马加鞭给他们再打一身。”
师无念脑中闪过阴损二字。不过比起楚子鹤,这还算不了什么。
“猫儿子放在神界或许能暂时不受戾气干扰,封印也能多存几天。”
她听了也就没那么焦急了,由他不紧不慢喂完几个橘子,才一同前往妖界。
妖界自是不似魔界那般温馨绚丽,一眼望去皆是清一色暗沉逼仄的墨黑,宫殿亦是高耸巍然,庄严肃穆之下,能感觉到这里的主人是个野心勃勃之人。
守卫的妖兵见着魏弋并不讶异,只是难免多瞧了一眼师无念这张陌生的面孔。不过对方打量时的分寸把握得很好,并未引起魏弋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