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阙回辰法术太过高超,要么现在这状况就是事实。他也暗中观察过阙回辰,以及跟踪过他,没发现任何端倪,或者是阙回辰警觉性太高,已对他有所戒备。
但是看阙回辰淡然的神情和仍旧作息稳定的生活,廖双银不得不怀疑对于阙回辰和谢君树关系的判断。
直到三年前,他终于放弃找寻山洞的想法,也彻底相信山洞的彻底消失。可是昨天,他听闻阙回辰竟然去俞家林,想到放在俞家林的铁匣,很是后悔多年前没来拿走铁匣。
阙回辰道:“确定?随你怎么想,当年我保护不了他,现在我就要保护他的妖灵珠。”
廖双银背起弓箭,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否认,你既然找到两个铁匣,如果谢君树身体还在,他就会醒来,不过,你别忘了,就算他醒来,还有两个锦匣,他也会有性命之忧。你慢慢找吧,先知会你一声,有一个我过段时间会去拿。”
阙回辰问道:“还有两个在哪。”
廖双银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说完飘然而去。
俞婉萦从长廊尽头的幽暗处转了出来,一种从未有过得蔑然神色浮上她俏丽的脸颊,走到阙回辰两丈远,停了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余伯吝的尸体,恨恨的道:“他的妻儿早已离他远去,我们都不知道婶娘和堂弟在哪,何况廖双银,都是托词!”
说着,纤细的胳膊伸向那根插在余伯吝尸身上的箭,用力一拔,带出一片血水,溅污了她粉色的纱裙,却似一朵朵凛凛血花绽开,刺目无比。
俞婉萦接着道:“没想到一直对我们照顾有加,和蔼可亲的小师叔竟是怀着如此心思,知道有人要对我们家下手,却独自消失,只想着自己逃脱,真是一位好师叔啊!”说着,眼眶泛起泪花,踉踉跄跄走到院中,靠在了假山上。
一个傲气的声音响起:“当时我那一刀应该砍在他的身上,而不应该砍在师哥身上。”俞修峰从假山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