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帕雷萨现在真的这么想呢?
帕雷萨又开口了:“全世界都告诉我,我应该回去,尽自己的责任,你需要我在那里。可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甚至,你需要的是我不在那。你需要的是现在这样,你想来玩我一下就入侵进我的梦里,最好还让我分辨不清是真的你还是假的你,最好还让我记不清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好我像个魔像一样,不会说任何让你觉得刺耳的话,只会和你重复你对我胜利的时刻——你让我爱上了你。
“要是你希望这样,我没什么不可以的。”
下一刻,帕雷萨【】探身向赫莫斯,一手搭在赫莫斯的肩上,一手摸上龙的后枕。那是一个将要接吻的姿势,但帕雷萨没有吻他。
“你是来干什么的?”帕雷萨又问了一遍。
赫莫斯懂了。这是帕雷萨的惯用伎俩。
就是要一把刀一把刀地捅你,一边捅还要一边观察你的表情,捅到你濒临崩溃,不能自持,他才终于满意,开始问他想问的问题,相信你说出来的答案是你的真话。
赫莫斯思来想去,决定问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谁对你说了什么?谁告诉你你应该回去尽责任?”
帕雷萨表情一空,缩回去了。
赫莫斯再问他:“难道你还得要我来告诉你,我需不需要你吗?”
“你那时是希望我从你眼前消失的。”帕雷萨冷冷地回答。
“因为什么?你在那之前都说了什么?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结果总还是你不想见我嘛。”帕雷萨回答,“我不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也许我们内心里都早就想让对方消失,只是因为这种那种的原因,忍耐着不适……我们完全可以不必这样,我们完全可以让自己的生活更快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