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得意地大笑,“哈哈哈哈,语儿,你就是掰不过老爹我!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认输,认输……啊……”宁语感觉自己笑得都喘不上气了。
这时,韵儿从外面进来禀告,“小姐,王爷来了。”
宁语笑着说道:“好,我知道了。”
“那语儿,阿爹就去找亲家公说话去了,你别说,亲家公这人还挺有意思。”
“阿爹,这个时辰,估计父亲要去校场了吧。”
“无事,我顶喜欢和他一起去校场呢!好像我回到了年少从军的样子。”
“好。”
听阿爹说他年少时就参了军,这一披铠甲就是三十多年,据说他以前是镇国大将军张将军的营下,不过那时张震还不是镇国将军,至于阿爹参军那么长时间,为何还没有军衔,阿爹躲躲闪闪,也未讲过,而且听说阿爹从军前也有喜欢的女子,从军前以为过几年就可以回来了,可没想到……
“语儿!”思绪被林续的话音打断。
宁语笑着回头,“在这呢……”可在当她看到林续手里的东西后,笑容突然消失。
她踉跄起身,双手颤抖地抚上林续手中的瓷坛,坛上的一张纸磨得都快没了,可却依稀可见几个字——“京城宁麟宁致远”
“这……这是?”宁语明知故问。
“丞相在押送的路上,就染上了肺痨,出了北雁关后,就不行了,那官兵嫌弃尸体不好运,就把他火化了……这是他们带回来的……”林续指着秋词手里的两块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