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她害得他陷入了深渊,万劫不复。
陈慕橙抽了抽鼻子,用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小主,您别伤心了,毒医保证过,一定会治好谢少傅的,您若是不放心,等您生产后毒医来京的时候,再问问毒医不就……”月见本想安慰安慰陈慕橙,没想到一时失言,忙捂住自己的嘴。
陈慕橙本来没注意月见说什么,她这样掩耳盗铃,倒是引起了陈慕橙的警觉。
陈慕橙脸色一沉,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月见连忙否认,却在辛夷的手掐上她腰间的时候,及时止了声。
见状,陈慕橙“哼”了一声:“往日都是辛夷失言月见提醒,没想到辛夷在寿宁宫当真学了不少东西,如今竟然掉了个,月见反倒没有辛夷稳重了?”她挑眉,似笑非笑。
辛夷吐了吐舌头,低下头打死不出声。
“蒺藜,你来说。”陈慕橙又转向蒺藜。她算是明白了,辛夷月见两个大宫女,每一个嘴里能吐出实话的,有事还得问蒺藜。
说起来,蒺藜和她从前还是很像的。同样对感情懵懂,对人情冷暖的感知度极低,也不会考虑到实话是否伤人。
她是因为缺失一魄,而蒺藜是因为从小混在男人堆里,被当做暗卫来训练,没有人教她人情世故,她受到的教育只有两个字——忠心。
果然,陈慕橙问了,蒺藜就认真答了:“毒医说您腹中胎儿有可能受沉睡蛊影响,天生痴傻,皇上请毒医在您生产后入宫为皇子诊治。”
“什么?”陈慕橙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