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容屿猛地收回手,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他居然会觉得陈慕橙可爱?脑子是瓦特了吧?
容屿连忙转身,不断地说服自己,只是把陈慕橙当成了一个小辈在爱护,并非存有男女私情。
好不容易,容屿的心情稍稍平静,想起刚才陈慕橙的被子没有盖好,他又支起身子,手脚轻柔地给陈慕橙盖好被子,才重新躺了回去。
同一时间,太后的鸾驾,已经连夜抵达昭明寺。
清晨,鸟儿掠过山林,发出清脆的啼鸣。
昭明寺中的僧人,早早就起来打扫寺庙,然后开始做早课。
山中远离世俗喧嚣,空气也清新许多,身处其中,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内心的平静。
用过早膳后,萧太后带着言橙,一一拜过满殿神佛,才问了一个洒扫的小僧,灵觉大师所在何处。
灵觉大师是寺中住持,喜欢到各地游历,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在昭明寺。
如今他好不容易回来了,闻名而来的人自然络绎不绝,只是太后出行,为了安全,侍卫们已经将昭明寺层层把守,不让外人出入。
小僧带萧太后和言橙来到灵觉大师的禅房后,向她们行了一礼,念了一句佛号,便退下了。
一位年过花甲,却精神矍铄的僧人,从禅房中走出来,笑道:“今晨老衲听喜鹊在屋外鸣叫不停,原是故人来访,陈施主,别来无恙。”
灵觉大师先跟言橙打了招呼,又转向萧太后:“这位,想必就是京中来的贵人吧?”
“阿弥陀佛。”灵觉大师向萧太后行了一礼,萧太后也念了一句佛号回礼。
灵觉大师请她们到禅房坐下,有小僧送了茶点来。
为着自家女儿的事,言橙心中焦急,恨不得马上开口询问,萧太后却对她摇了摇头,她只得暂时按耐下来,心绪不宁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