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晏上前一步,说:“韩夫人,都说了,是按顺序治疗,现在大家都没事了”。
韩夫人叫嚷:“我儿子是最后一个治,你能保证他真没事?”,她用手指着武晏胸口:“你能保证吗?凭什么他是最一个治的?”。
杨玥听明白了,刚才最后治疗的那个人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儿子,她不满儿子是最后一个治疗的,过来要说法。
先治疗谁,杨玥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外往里面排,刚好江浩在最外面,也是他最先治疗。
处理这种事杨玥不擅长,悄悄退后两步,何炘也和她一起退后两步。
这时,一个人急冲冲赶来,和韩夫人说:“韩夫人,你又闹什么,几个年青人都救回来了,闹什么闹?”。
韩夫人脸上愤愤:“范师长你说话不腰疼,我儿子最后治疗的,如果治疗不及时,有什么后遗症,你赔我儿子?你怎么赔?”
范师长头疼:“五个同志都是一样,又凭什么先救你儿子?”。
韩夫人:“他们能和我儿子比么?”。
大家:智障,她男人娶她时只顾着看脸蛋了。
杨玥:真的有这么蠢的人。
范师长拉下脸:“五个军人都是一样的,有什么不同?这是驻军医院,战士们休养的地方,老韩是什么意思?容你在这胡闹?”。
听了范师长提到老韩,韩夫人气不足:“我要看我儿子”。
范师长冷冷说:“按规矩来”,江浩几人中的邪术诡异,怕不经意间传给别人,所以才不让家属探望,现在邪术破了,为防万一,也要等一等。
韩夫人瞪杨玥他们一眼,愤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