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烬息仿佛多调戏他一句,都是很开心的。
顾澜说:“前天拍戏时,你没感觉到吗?”
言烬息正好转过来,拿放在中岛上的冷藏牛肉,脸色还是沉着,不知什么事郁结在他眉间:“泡你的澡去吧,你要的玫瑰浴盐,我放浴池边了。”
顾澜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出来便闻到土豆炖牛肉的醇厚喷香漫溢在宽敞的客厅里。言烬息仍在厨房处理薄饼。
薄饼里要撒上细细的牛肉粒和香葱、调料、红椒,言烬息的做法半中不西,他自己自创的,把擀得很薄的皮抹上油,两层夹住肉馅,切成大块后,放油锅里煎。
煎到皮金黄酥脆,肉馅的汁水和调味渗透,牛肉的味道和脆皮的香味分离得清清楚楚又互不相冲。
顾澜吃过一次,哭着求着让言烬息再做。
一阵生皮下了温油的劈啪作响声,溢出一股油香混进了土豆炖牛肉的喷香中。顾澜在客厅里闲晃赏画,仿佛有种一边人间烟火、一边附庸风雅的感觉,道:“所以放在这的画,都是赝品?”
虽然根据通风原理设计,以及油烟过滤隔离装置,应该是不会影响到客厅的艺术品,可顾澜还是有几分怀疑。
言烬息带着微微的清高的矜傲,说:“那些画都是我临摹的,能被称为赝品,真是承蒙过奖了。”
顾澜站在一副《基督在十字架上》前,古典艺术画作他知道不少,学影视艺术总会涉及到,但他只能用俗人的眼光瞎几把欣赏一番,略带惊叹:“你画这么好?”
言烬息道:“你想说,给你画一张是吗?”
顾澜不由抬头朝此刻在厨房里忙碌下厨的男人望去,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仔细地聆听、揣摩这个人,不禁惊讶原来他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泰坦尼克》的浪漫是全世界人类向往的爱情。我也想要一副裸体画。”
言烬息低着头,挑了一下眉:“画了裱起来挂你床头?”
顾澜笑:“我以为你要说,裱起来挂浴室的《亚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