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昭被他的语气逗得发笑,“那你是谁?”
“开玩笑——我当年也是被先生拿着戒尺满院子撵,四书五经背的滚瓜烂熟的好吗?”
四喜的声音从车外传进啦:“这个我知道!顾将军家的小公子不听夫子讲课在京城里是出来名的,带着其余几位公子哥儿合伙气夫子,第二天差点被顾将军抽死?——”
顾辰:“……四喜,你少说两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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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宫门口停住了。
接下来是景安帝召见前三甲的环节,有前几天那场,接下来的都是小场面。
至少他们在下车的时候还以为一会儿就是走常规流程的,可惜他们忘了景安帝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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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下马车之前还好好拾掇了下自己。
给状元郎赐花是大事,一会儿满朝文武都在,虽说自己就是个陪跑的,那也不能御前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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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状元郎是青州人士,正儿八经的布衣,眉清目秀的,讲话的时候却条理清晰,另有一番气度。
前半场还好好地,楚既明肉眼可见地看不顺眼顾辰,站在一起有机会就瞪他,赌气的小孩子似的。
顾辰考场情场皆得意,这时候乐着呢,懒得跟小孩一般见识。
状元郎大概是嫌弃他们幼稚的举动,站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