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河亦同样在打量着杨灏,只觉得其浑身透着股傲气,若说其只是出身富贵人家,那为何与其对视,他竟会莫名生出一股惧意,无形的压迫感又使他想对其俯首称臣。
没想到他这个贤弟的妻子娘家也非一般人,虽说出嫁从夫,但若其娘家强势,这夫又怎敢不敬她三分呢?
徐慕河躲开了与杨灏的对视,他拱手道:“在下徐慕河,来苏州做些小生意,途中不慎遇到山贼,好在被穆贤弟等人所救。”
杨灏颔首,“原是如此。”
杨灏向二人做了个请的动作,“姐夫,徐兄,请坐!”
三人落座后,一旁扮作小厮的小乐子自觉给二人斟了杯酒。
一时间,三人皆不说话,房间内安静得可怕。
杨灏饮着酒,视线又不动声色地在穆絮与徐慕河身上打转,见她二人坐得甚远,心倒也稍稍放下了些,他可不想还没和离,穆絮就已红杏出墙了,届时传出去,世人如何看皇家,又如何看他皇姐?!
杨灏忽然道:“传闻苏州的花娘个个姿色绝顶,姐夫,徐兄,可有看上哪个花娘?今日在下做东,请你二人如何?”
杨灏的这番话令徐慕河万分诧异,妻弟竟主动给其姐夫找花娘?!
诧异之余,徐慕河倒也觉得杨灏也是个体贴人的,便也放心了稍许,既是放心了,那他也该走了。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想逃更为贴切,因有杨灏在,着实让徐慕河浑身不自在,“不瞒贤弟说,在下虽初来苏州,但方才倒也瞧上了一花娘,二位可要跟着在下一道?”
杨灏道:“不必了。”
他可没与人共享同一花娘的兴趣,来这春花楼,也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更是想瞧瞧与长安城的青楼有何不一样。
徐慕河拱手道:“那在下便去了。”
徐慕河走后,房间内就更是安静了,穆絮如坐针毡,每一时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