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至味高冷的点点头,道了声‘多谢’。
白凤鸣好像就吃漯积臣这一套,她仿佛对这种天然的生人勿近的人特别有感觉,即使漯积臣对她再冷漠她也会特别执着地要对漯积臣好,单方面的付出不求回报。
丁至味对女人不是很了解,不知道白凤鸣这样的算什么?难道是喜欢这具身体的原主漯积臣?
可是白凤鸣对上丁至味的时候,脸色根本和平常无异,也许只是单纯地照顾小师弟吧。
于是丁至味捧着个粉红色花花攘攘的包静坐了一整天。
……
这个款式……
怎么看怎么像现代六零后老奶奶用的大花袄款式吧?
原谅丁至味觉得自己根本带不出去,可是又不能浪费这个储物包的用处,因为原着漯积臣是真的没有携带储物器具的习惯的。
“池儿。”丁至味高深莫测地叫了一声男主的名字。
男主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看着丁至味,那僵硬的动作要多勉强有多勉强。丁至味通过观察现在男主的表现,完全可以猜测出来男主对漯积臣那是压根就烦的不行,你瞧,这连听他讲话都不想!
我是逼你吃榴莲了还是怎么样?丁至味委屈了。
他从小就不喜欢吃榴莲,那味儿呛人,觉民也跟他一样,所以丁至味恶搞觉民的时候通常也会拿榴莲塞到面包里裹着让觉民吃。
下次要是有机会看到榴莲,他不介意让大佬也尝尝榴莲的滋味。
男主还是恭恭敬敬地弯腰作揖:“师尊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