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渊感到委屈,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他父亲偏偏非要和他过不去,还要让他搞什么二选一的选择题,他根本没法拒绝。
更何况,他现在满身都是伤,连续几日的颠簸,让他疲惫极了,如果不是把冷西棠放在心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可是冷西棠却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这种拒绝的动作,让陵渊受伤极了。
陵渊忍住委屈,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已经给你道歉了,我现在要带你离开这里,我父亲的人现在已经该发现我不见了,等他们过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陵渊。”冷西棠轻描淡写地问道:“洛林市的这个任务,原本是神音的,该得罪人的,也同样是他,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接”
陵渊被这个问题搞得心中咯噔一声,他眸中有丝闪躲,但立刻咬牙切齿,意识到有人给冷西棠说了什么。
“是谁给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接这个任务并不是为了他”
陵渊压抑住对某个趁他不注意给冷西棠胡扯八扯的混蛋的怒火,说:“这里面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情,是神殿上层和整个一维星域的势力抗衡的结果,我现在没时间给你细说,等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会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可以吗”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你说不清楚,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陵渊从没想过冷西棠会拒绝他,他一时间错愕了,旋即眉头紧锁,扯住冷西棠的手臂,道:“你别和我闹别扭,好歹分一个轻重缓急,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在躲我父亲的人,他要带我离开一维星域,一旦我被他困住,在很久一段时间我都见不到你了“
陵渊眼眸中有些哀怨,说:“你不想这样吧”
冷西棠被抓得有些疼,但他这次没有甩开陵渊的手。
冷西棠近距离望着陵渊,问道:“你父亲并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他大概做不来拆散自己宝贝儿子和他恋人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想留在这里,等我能够去二维星域的时候,我们会很快就一起过去,我想他不会舍得为难你的。”
陵渊顿时哑口无言。
冷西棠说的太对了,如果不是陵渊知道他从没见过他父亲,就会以为冷西棠其实和他父亲已经认识很久。
但是他该怎么说难道他要告诉冷西棠,我父亲给过我两次机会,第一次我被他耍了,自以为聪明地能够两全其美,所以选了神音,而我又因为忍受不了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你,所以后悔了,我父亲也同样给我第二次机会但我却惨兮兮地输了他没法开口,不管是他为了什么选择了在举家迁移二维星域之后,他父亲留下的人保护神音而非冷西棠,还是他无比耻辱又懊恼的输了和他父亲的赌约,他都开不了口。
前者是因为陵渊不想让冷西棠再对他心生怀疑,后者是因为他怕冷西棠对他失望,而且他觉得丢人。
陵渊怎么敢再提起神音,他现在简直恨不得从来不认识神音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