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熏香。”左鸣坦白道,“收买了收衣服的宫女,用金铃花制的熏香,味道极淡,效果也不强,但……”
但日积月累,终于埋下病根。
“没有解药?”
“徐大人只给了毒药。”
虽然早料到是这个结果,陈恪还是有些失望。
“你入王府,本宫待你不薄,前事本宫不追究,但今后也不留你了。”
左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自幼是孤儿,徐家养他,教他习武,不曾苛责他什么,进入仁王府这样的任务,他也没有一句怨言就接受了。
卧底的日子不难,把仁王真心当成自己的主子,好好伺候便是。
一开始只当这卧底任务危险万分,时时可能送命,但徐逵宁却要求他只是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地监视,不需要做别的。
于是他就在仁王身边待了下去,从普通的侍卫变成暗卫,从暗卫变成暗卫的头领,一步一步往上走,越走越高。
左鸣二十岁入王府,伺候仁王至今,正是第六个年头。
徐府突然倒下了,满门抄斩,左鸣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何去何从,只好便继续待在仁王身边,维持表面平静的日子。
但他心里知道,仁王可能命不久矣。这个秘密在他心里反复煎熬,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看着太恒宫里来来去去的人,想到这些仰着仁王鼻息活着的人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左鸣更加愧疚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