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堂主的脸再也淡定不住了,这小老太太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他都八十有三了,怎能用黄口小儿加以侮辱?
堂主已经气得拼命把眼睛米紧,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低声音道:
“你是医尊哪门哪派?可有宗门绝学?”
王氏哼了一声,眼神格外鄙夷,半晌也没听见他自报家门。
那样子似乎在说——你也配知道?
几个老家伙顿时坐不住了,小声嘀咕起来:“这刁妇口气不小。”
“我看就是个神经病。”
“我阿奶才不是神经病。”阿九插话道。
以前她确实觉得奶奶脑袋有毛病,但是她说的话大都兑现了,而且她性情又没有变坏。
“不是得了癔症,口口声声说是什么屁能治病?”堂主说道屁那个字的时候,感觉有辱斯文,可还是一咬牙直说了。
“你不信明日带来几个病人,老夫倒是让你们一个个的小屁孩都看看,老子是怎么治病的,不像你们,治不好病还找上门来丢脸,哼……老夫懒得和你们这帮兔崽子计较。”
王氏剑指指着他们一个个的点了一遍。
小屁孩?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