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薛真微微颔首。
“她经常往将军府跑的勤快,你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
孟九儿没多说什么,今晚寒风逼人转身回到书房看账本去了。
薛真头一次笑的这般无奈,叹了一口气坐在阿九对面的茶桌上自顾自的煮上了茶:
“我见她也没用,答不上来她想要的问题。”
阿九纳闷的看着薛真:“你直到她想问什么?”
“除了孩子的问题没别的。”薛真撩起袖管捏着茶壶倒了一杯茶惬意的品着。
“可她既然找你,那你自然是知道的呗。”阿九收回目光在账本上勾勾画画。
“那也未必。”薛真草草的讲述了一番当年的事情:
“当年因为先帝驾崩的事王一天被施与极刑,我就跑了,总不能留在那等死,宁丫头带着孩子不知逃到什么地方,之后的这些年我压根就没见过昌妃,更没见过她孩子,我又怎么知道在哪儿。”
阿九白了一眼薛真:“那你直接告诉她不得了?”
薛真没有说话,这让阿九起了疑心:“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才怕见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