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斧子你在家吗?”
易忠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听起来挺急切的。
“啊,我在!”
陈景年放下水杯,起身走了出去。
“有事啊,一大爷!”
陈景年打开房门,把易忠海迎了进来。
“不进里屋了,就在这说吧。”
易忠海抹了下头上的汗,有些为难地说道:“斧子,贾东旭受伤了,现在正往医院送呢,你看你方便不,先借点钱给大爷应应急!”
“啊!贾哥受伤了?您要多少?”
“二十有没?”
“有。”
陈景年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交给了易忠海,接着说道:“一大爷,我和您商量个事。”
“啊!我这就回屋给你打个欠条。”
易忠海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道。
“不是,您想哪去了,我是想让您别和旁人说借钱的事。”
陈景年拉走要往出走的易忠海,接着说道:“一大爷,我现在是有了点钱,但是我还要去大医院看病、开药。
您说这里外里都是用钱的地,我都不知道赔的这点钱够不够用。所以我害怕别人知道我借给您钱了,都来管我借,到时候我这……”
易忠海看着陈景年一脸为难的样子,伸手拍了拍陈景年的肩膀,说道:“斧子,你放心,我就说我从别人手拿的。”
“得嘞,您赶快去吧,别耽误了。”
陈景年苦脸换笑脸,主动拉开了厨房的门。
“行,我先去医院,有事咱们回来说。”
“没事,您路上慢点!”
陈景年一边说,一边把易忠海送出了院门。
“哥,一大爷找你有事啊?”
囡囡含着糖,说话的时候又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一大爷说棒梗他爸受伤了,要送到医院去。”
陈景年走到妹妹跟前,拿出一块糖放到了她的小衣兜里。
“上午那会儿,棒梗和他爸来修车铺要了根车闸管、几个废链节和一把小铁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