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烁:“我是你的亲皇兄,我不希望你成为废物。”
“我就是废物唉……连你都不相信我是废物了,还有谁能?不要让我再次失望啊……”薛焰就很无语,感觉他这位三皇兄辜负自己对他的期待。
薛烁:?
薛烁:傻得太奇怪了。
粥棚附近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有些烧伤的痕迹,大多数人都打着绷带、贴着药膏,还有的躺在远处的角落,像濒死的动物一样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青年壮年还算好的,小孩和老人才最可怜,连块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守在烧毁的废墟旁边,一脸绝望和呆滞。
粥棚里粥也不甚浓稠,也是,薛烁做这件事也不是真心实意为了救济百姓,说起来还是因为这烟花长有他表哥的一份,出了事不得不来兜个底,做个样子罢了,正好让薛焰赶上了。
这场北城门烟花厂爆炸案在大周的历史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大的作用,裴准如果让薛焰来解决这件事,除了一点百姓感恩的产生气运收获甚少,再加上薛烁已经主动来处理,便没有让薛焰主导来做,结果因缘巧合加上人心算计,薛焰还是来了。
“这些粥怎么这么少?而且烟花厂爆炸烧了他们的房子,他们以后住在哪里呀?”
薛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心中泛酸,忽然觉得自己这两世投胎投得还不错,至少没吃过风餐露宿的苦。
可这些老百姓就不一样了。
烟花厂的利润就有薛烁的一份,他自然不会让烟花厂赔偿:“烟花厂的老板都被炸死了,怎么赔?这还不是靠朝廷接济,只可惜朝廷也拿不出太多来,还是得靠他们自己努力生活啊。”
他语气中的冷漠让薛焰感到不悦。
那舀粥的侍从也是不紧不慢,每一勺都只舀一点点,难民碗里的白粥就和清水似的,一眼望得到底,薛焰还听到远处还有婴儿饿得哇哇大哭,不停吸吮母亲干瘪的rf,饥饿的母亲却没有一丁点乳汁。
“我觉得这个看起来好有趣,我可以试试吗?”
薛焰忍不住走到大锅前,想着至少自己来舀,这些难民会吃得更多一些吧。
他可是皇子,就算傻了,看起来呆呆的,也没有人敢违背他。
见薛焰开始为难民舀粥,薛烁觉得正好是时机离开,因为捣乱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谢谢小哥哥,你舀的粥好多!可以再给我一碗吗?”
头上扎着两个小髻的小女孩双手递过来碗,仰着脏兮兮的脸,满是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到不像是凡人的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