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水云庵?”

萱草也是头一次来,望着隐在黑暗中的寺院还不曾看清轮廓就先打了一个寒颤。这荒山野岭的就这么一间庙,瞧着怪吓人的。

“应该是吧。”车夫说。

萱草白了他一眼,埋怨府里也没安排个熟悉路的车夫来,转身跟里面石柔说:

“小姐,好像到了。不过里面的人应该都睡下了,黑漆漆的,像是根本没有住人。”

哪里会没住人,她都听到说话声了,石柔下了马车,朝着林子里的寺院看了一眼。

她没有去过水云庵,脑中却隐约有些水云庵的画面,不知是不是自己听别人说过后臆想出来的。

脑中的画面跟眼前的寺院并不相符,但她也无从断定,许是她想象的寺院太过宏伟这才有了落差。

“是不是没有人住?”

萱草踮着脚张望着,也没敢提醒车夫去叫门。她们三个人就车夫一个男的,要是他走开了,她和石柔就得相伴等在山脚下,这画面想想她都害怕。

“有人——”有人幽幽地说。

“哪有人?”萱草回道,看向车夫。

刚刚说话的声音是个男人,在场就车夫一个男的,她便以为是刚刚的话是车夫说的,等她看过去时又觉得不对。车夫站在她前面,但刚刚那声音明明是从她后方传过来的。

车夫的脸也跟着白了起来,他显然也听到说话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