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曹老头哪管得了这个:“来嘛来嘛,再喝一个!”一手拿了酒杯,另一手不太老实地在玉青身上来回游走。

进屋之前,徐妈妈特意嘱咐过玉青,这曹老爷谁也开罪不起,一定得尽心作陪。

但此时玉青实在头昏脑胀,只觉再喝一口就会立马吐出来。

桌上几人喧闹一片,不住起哄:“听说玉青姑娘极善歌舞,给我们来一段助助兴啊!”

“是啊是啊,跳一个跳一个!”

玉青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这下起码暂时摆脱了曹老爷,暗自舒了口气,努力稳了稳心神:“那……那玉青,就给大家献丑了。”

钟鼓同奏,琴瑟和鸣。

玉青翩翩起舞,脚底却仿佛踩着大团棉花般虚浮,越跳越觉得头重脚轻,完全合不上拍子。

众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有几个竟还鼓起掌来,津津有味地看着她舞蹈。

曹老爷更是看得起劲儿,nide忽地起身,一手拿着酒杯,歪歪斜斜地走上前来,一把搂住了玉青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