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全忠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有些纠结地皱起眉头,“这看起来,像是被削尖了的筷子,那个凶犯,竟是用这样一样东西杀人的?”
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跟他以前所熟知的利器都不一样。
傅时瑾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什么头绪,暗叹一口气道:“这样的图纸我画了好几份,这一份就留给梁郎君罢,如果你有什么头绪,请立刻告诉我。”
梁全忠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这会不会是凶犯为了杀死子安,特意去定制的凶器?”
傅时瑾摇了摇头,道:“可能性不大,这一回郑子安的案子,我倾向于是凶犯临时起意的。
他一开始并没打算杀郑子安,毕竟他是在郑子安其他队友的注视下来找郑子安的,很可能还单独把他叫了出去,如果他那时候把郑子安杀了,其他人立刻就会知道,他就是凶犯。
如果凶犯有去定制凶器这般缜密的心思,为何不设计一个更天衣无缝的法子去杀死郑子安?
所以,我猜测,凶犯是在与郑子安谈话过程中起了杀心,一时冲动把他杀死的,只是他比较幸运,那之后郑子安小队的人就被猛兽袭击,他趁乱把郑子安的尸体放到了猛兽可以察觉到的范围,伪装成了郑子安是被猛兽袭击而死的。”
梁全忠听得一愣一愣的,看着面前女子的眼神,不禁带上了几分敬佩,“傅娘子……当真不是府衙的人吗?”
若不是知道面前的人是个女子,他都要怀疑,她就是专门干查案这一行的了。
傅时瑾张了张嘴,刚想回答,一旁的何在就扬了扬下巴,一脸自得道:“得了吧,府衙那群废物压根无法跟我们傅娘子比!”
傅时瑾默默瞥了他一眼,实在很想说,若这句话被王元栩听到了,他只怕就要倒大霉了。
随即,朝明显被何在这句话吓到了的梁全忠笑了笑,就告辞离去了。
刚离开梁家,阿吉就忍不住道:“傅娘子,小人方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巡逻的小队被猛兽袭击时,那个幕后黑手定然留了人善后,如果当时杀死子安的凶犯就在现场的话,那些人怎么没有把他也杀了呢?”
傅时瑾不禁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倒是正儿八经在动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