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老太爷和大老爷上赶着巴结沈县令,两边往来密切不少。”
祝妤君伸出纤细的手指摸摸下巴,县令仅是七品官,论起在绥陵县这半方地,祝家‘呼风唤雨’的能力比县令还要强些。
而且沈县令为官清廉,赋税、利益纠纷等处从不含糊偏袒祝家。
去年祝老太爷意识到从沈县令那捞不到好处,便淡了歪心思。
祝老太太与沈老夫人之间倒是有几分交情,但除了沈老夫人以外的沈家女眷,鲜少来祝家做客。
两边相处远近得宜,相熟不沆瀣,倒有几分君子气。
“老太爷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祝妤君问道。
“小姐聪明,可不是听到消息了,前些日子沈县令到安阳城,连同知府被一起请去荣亲王府做客,有人看见知府与沈县令从荣亲王府出来后谈笑风生,知府还邀请沈县令同乘马车,没有半点上峰的架子。”周嬷嬷道。
“这样……”祝妤君若有所思,仅是七品官,祝家人不会上赶巴结,可若对方与知府,甚至是荣亲王府有往来,便大不一样。
那个安阳城的蔡知府,祝妤君印象颇深刻。
前世蔡知府于次年调回京中任兵部要职,紧接着在蔡知府推荐下,中毒已深的太子被送来北地疗养。
可惜太子到了北地身子非但不好,还越来越差。
眼见太子不行,荣亲王要去深山求李神医,无奈京中下一道圣旨,皇上不管太子是否经受得起舟马劳顿,定要求太子回京,荣亲王万般无奈,唯有亲自护送。
太子没熬住,半路上一命呜呼。
皇上悲伤过度,缠绵病榻,荣亲王请皇上治罪。
皇上念手足之情,让荣亲王回北地,可北地却传起流言,言太子是被荣亲王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