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谢逸潜命人备了两坛果酒,特意将王府后面的观星台收拾出来。
而后他又找人给玄影带去话,便自行待在观星台,静等着他家小影的剑舞。
对月独酌,谢逸潜眼前却只有玄影的身形。
本来只是想着白日所见的飒爽英姿,可是渐渐的,谢逸潜心中所想就变了。
那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小影,躺在床上软的不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影,哪怕是羞得全身通红,依旧愿意喊一声“夫君”的小影
还有各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姿态,或是满身红痕,或是软如池水,又或者是放浪娇淫。
正当他想入非非,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时,只听近处突然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谢逸潜只是动了动眼珠,余光瞥见踏空而来的瘦削身影后,很快就收敛了身上的戒备,复归慵懒。
转眼间,玄影已在谢逸潜身前站定。
他略显紧张,握着长剑的手藏于背后,偏偏一身漆黑劲装却衬得他精神昂扬,掩盖了不少踌躇。
谢逸潜见状,轻笑一声,对玄影举了举手中的酒盏:“下面供上的果酒,味道很是不错,小影可想尝尝?”
尝不尝的无所谓,玄影还是更在乎一点将于不久的剑舞。
他抽了抽鼻翼,强行忽略掉萦绕在鼻尖的通透酒香,呐呐地说道:“属下今儿才找了府上的舞娘问了问,舞、舞得可能不好看,主上勿怪。”
说着,玄影握着剑柄的五指倏尔收紧,再抬头,便是满目星光。
说实话,对于上午演武台上的那一出“最棒”,玄影怀疑主上是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