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被林枫随手丢出牢房窗子的纸条,更是没有人注意到
后面的一段时间里,林枫话唠本质尽显,他的嘴从一开始就不曾停下过,变着法子奚落季羡渊,从他的学识到经历,从被下狱到宣判秋后问斩。
只有别人想不到的,没有他奚落不出来的。
一直到林枫说的口干舌燥,环顾左右也没找到一口冷水,他这才讪讪的停下。
“那个本王渴了,?端口茶来?白水也行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狱卒们腻了背后的唠叨,眼见有了制住梁王的办法,顿时只做听不见,任凭林枫在身后喊破了嗓子,也没什么人去听命。
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过如是而已。
待到林枫折腾够了,他终于不再作妖,转身躺回泛着霉味的床上,哼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小调,迷迷糊糊地迷上眼睛。
在牢狱里待了这么多天,也不妨碍林枫从别人嘴里听些别的消息。
像是皇帝被刺客下了毒,如今已经无力回天生命垂危。
又像是朝臣陷入恐慌,前段时间一直往皇宫跑的瑞王都自顾不暇不出门了。
又像是暗一暗二告诉他,那玄影给皇帝下了毒,到最后不管生死,终究没被抓住凌迟。
到如今,林枫早已经猜到了玄影当初投奔他的原因,只是不知谢逸潜钓鱼的陷阱里,诱惑他闯宫谋逆,又有多少玄影的影子在里面。
不论说什么,总之林枫想知道的已经明白了大半,而他在大理寺狱里无所事事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林枫翻身躺着,换了个调子继续哼,一句句从烟花女子嘴里学来的淫词浪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莫名其妙变了个味道。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压海棠呀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