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仞冷声说着,平淡地重复来自谢逸潜的命令,只不管他说得有多好听,也掩盖不了这附近十几个把手的影卫,还有连续多日不许玄影外出的事实。
软禁软禁,重点在禁,不在软。
玄影一开始沉溺于来自主上的陪伴尚未发现,但最近这段时间没了谢逸潜来扰乱视听,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却是为时已晚,根本出不去院子半步。
要说他想闯出去,这周围把手的影卫还真拦不住他。
就算天仞或是黄魅来拦,但凡他们不敢下死手,玄影就有把握逃走,只是这一逃……
他一点不想离开瑞王府,违抗主令自是不可取。
可玄影实在想要问问清楚,他是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惹得主上将他圈禁一院,连个领罚的机会都不给。
想到这里,玄影的视线中不免带了些许哀求:“首领,放属下出去吧,属下不当值,就想去见见主上,为何要……”
后话无需多言,两人都明白玄影是想说什么。
天仞态度依旧:“主上有令,命你好好养伤,诸多琐事不需要你费心,既是主上体谅,你有何不满的?”
“可这不是体谅!”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挡回来,玄影终于受不住了,他后退半步低吼一声,眼眶很快红了一片。
就从他为主上缓解情毒上了那一次床,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被主上厌弃,到给了希望又推进绝望。
如今更是连主上的面都见不到,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
玄影第一次这样后悔,他不敢奢望从主上那里得到些什么,可怎么就沦落到现在连见面领差都成了奢望的地步呢?
许是,他就不该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