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声,整个大殿内所有的目光皆是或明或暗的打量过去,哪怕仍在交谈,也多不再走心了。
谢逸潜在一瞬间的顿然后,稍敛神色,转身几步上前,直到殿中央才停下,躬身回道:“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随着林枫放肆地轻笑起来,高坐上的帝王冷笑一声,面容不怒自威:“瑞王还敢问朕的吩咐,看看你前段时间闹了什么笑话,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皇帝重重拍案,根本就是忘记了这是什么场合。
同样在他拍案后,座下的乐音顷刻变得即将无声,谢逸潜立刻跪拜下去,而周围人一起消音。
皇帝好像很是满意这种效果,尤其是看见殿下唯一跪立的人,心中升腾起一种隐秘的自傲感。
“朕听说,瑞王不知检点,前些日子险些闹出祸事,是也不是?”皇帝也不说从哪里听说来的,板着脸训斥。
面对底下的老瑞王独子,皇帝的态度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今日嫌弃明日又成了欣赏,多番变化,几次下来,众人也不知到底采用什么脸色应对谢逸潜了。
如此,今日太后寿宴,皇帝突然拿瑞王开刀,其余人也见怪不怪了。
皇帝半天听不见谢逸潜的告罪求饶,面上的怒容更显,他张口正待说什么,却不想旁边的太后突然不悦的哼了一声:“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哀家这寿诞过是不过了?”
“母后儿臣……”皇帝猝不及防被怼了一句,转头就要辩解,谁想太后并不想听他说。
太后虎着脸,不耐地看了皇帝一眼:“皇帝要是还想哀家好好过个寿,那就先把这些事放放吧。”
虽然皇帝明知太后这是在护着谢逸潜,可偏偏……他还真没话反驳。
半晌后,寂静的殿宇中,皇帝无奈落败,可他还是忍不住下旨:“正值母后寿辰,朕便放瑞王一马,可朕又一向赏罚分明,便是罚瑞王闭门三月,好好反省一下吧!”
谢逸潜听着皇帝的假慈假意,心中恶心的厉害,可实际行动上,却还是要领旨谢恩,之后才退后桌旁,余光看见林枫嘲笑的视线,他冷漠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