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在厨房捣鼓一会儿,端着两份便当就出来了。
“你早知道这时候没有房间了?”路闲吃着便当问道
“猜的。”其实事实是那个酒店是他家的,他就问了一下。
“你这……算了……我们扯平了。”路闲闷头吃饭。
吃完饭,路闲住进了江寻家的客房。因为练了一天舞,闷着一身臭汗,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当下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才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本来打算在酒店洗烘一体的,但现在只能先手洗,看江寻家有没有烘干机。
“江寻!你家有烘干机嘛?”
江寻闻声从电脑里抬起头,眼前的少年头发半干,眼睛里蒙着一层层看不透的水雾,嘴唇泛着诱人的樱花红色。
这已经是第二次江寻看见路闲的□□了,但是好歹上次穿了一条裤子,这次直接围了一条浴巾了事。
江寻又有一种熟悉的口干舌燥的感觉。不知怎么的,他有些慌的移开眼。“放那吧,等下我来烘。”
路闲撇了撇嘴,但是他也没回房间,在别人家,主人都没回,她回房间去好像不太礼貌。于是他只能玩手机。
沙发很长,两人各居一方,一个正襟危坐,一个歪着靠着。不知不觉间路闲可能因为练舞太累了,从歪坐着变成了趟着,然后到晚上12点他实在忍不住了,就不知觉的睡着了。
江寻在凌晨终于是处理完了手上的事,偏头一看,路闲已经睡着了很久了。可能因为只围了一条浴巾,胸上空落落的,只得抱着一只抱枕毫无意识的睡着。
当时蒋铮还让他选这种灯光,以前他觉得太暖了,但现在他觉得正好,这灯光照在路闲的皮肤上有种暖玉般的感觉。江寻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而且心口还伴着一阵止不住的快速蹦跳,好像有什么弦崩断了。
江寻只知道路闲的脸在他的眼前越来清晰,直到看见浓密的睫毛……
第二天,路闲是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给热醒的。睁开眼他就被两个问题给充在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