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沅心更虚了,细细想着,难道是怪她没有主动去谢?
“呃……还有赛琴的时候,若非是郎君您,我也肯定要被大家误以为是故意的……但我不是故意不去登门致谢的,实在是我……与郡王府的关系,您也是知道的,我……”
越解释,他的脸似乎越黑了。
郑沅眼珠子一转,索性不管了,只可怜巴巴的缩着脖子问道:“夫子……您别不说话啊,我哪儿做错了您倒是说啊……”
谢玄这才瞥了她一眼,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怎可能做错?”
郑沅更慌了神,左思右想,前几日白雪拉肚子了,莫非是这个原因?
她糊里糊涂道歉:“是……是我没照顾好白雪,不过你放心,白雪已经康复了,你……不要把它带走好不好?或者我重新给你寻一只猫,一定寻个威风凛凛的,比黑球还……比半面书生还要威风的,好不好?”
谢玄不动如山,倒是半面书生似有感应,喵一声翻身下来,又跳到郑沅,身上。
郑沅见了猫,自然是欢喜,心中琢磨着,既然主子不好惹,干脆不理他了。猜别人的心思,一向不是我的强项,倒不如玩猫来得痛快。
“黑球,黑球,好长时间没见,你去哪里了呀,想我了没有呀。我把你妹妹照顾得很好哦,圆滚滚的可好看呢,将来给你做夫人好不好?”
谢玄一脸黑线,总算是开了口:“它是母猫,白雪是公的。”
郑沅“呃”了声,改口说道:“将来给你做夫君好不好?白雪可乖巧听话啦,从不对人黑脸,更不会叫人猜它的心思,猜许久都猜不着。”
这样的弦外之音,谢玄当然听得懂,到底觉得好笑,勾了勾唇,解释了一句:“前阵子我有事,去西郊了,才回来没几日。”
郑沅想半天,才明白他是解释之前,她对半面书生问的那句“你去了哪里”。
可她真的是问猫,不是问他。
谢玄喝了口茶,总算是切入正题:“我昨日去镇国公府,无意中看到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