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各人自是不会违抗王命,目送元子烈离开就得听得冬至清脆略略有些清冷的嗓音“各位大人,烦请先饮杯茶,奴这就去请郡主。”
说是请元子云,但冬至也清楚元子云哪里会如此好说话。元子云向来任性,有时便是冬至这样冷静的人都想就这样做掉元子云算了。
只是主子太过能忍,便就是这般都未曾动气。
冬至想过,元子云日后恐怕会坏事,谁也不知道元子云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像他们不知元子云会怎么对待元子烈。
冬至请了元子云,出乎意料,她竟是答应了下来。
正在往回走的冬至有些吃惊,但她不敢多加思索,只是加快了脚步。
“冬至姑娘。”
冬至寻声看过去,竟是在大厅里的那个美少年。
“先生有事?”
“冬至姑娘,在下请见公子。”那美少年拱手作揖,看起来极为有礼。冬至忙去还礼“先生这是何意?方才不是已经见了公子吗?”
“冬至姑娘是个聪明人,我想姑娘是明白我的意思。”燕寒月的眉眼弯起,可就是这样冬至却没有觉察出半分温情。
这个人?冬至凝眉,这个人还真是同这张脸不符。
“敢问先生名姓。”冬至心中警惕,面上却是丝毫不曾露出破绽。
“燕氏寒月。”
“容迟,你的折子寡人看过了。寡人自是感念你父亲的恩情,不会阻拦你扶棺请入墓的。可此去沧澜,路途遥遥。沧澜之地,事情纷杂,你安葬荣侯之后自是按理袭侯,可琐事恼人,寡人想…”
陈王欲言又止,元子烈自然清楚陈王不过不会如此简单便放任自己回到封地。这位王上怕是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