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在社死的边缘用着颤颤悠悠的声音勉强提问:“我是在做梦……吧?”
“嗯。”继国缘一点点头,像是安慰般说:“你是在做梦。”
零没想到他还能被自己想象出来的角色给安慰了:“那就好——”
没等他后怕完,他就听见继国缘一接着说:“所以,我这是托梦和你见的面,零。”
……所以这真的就是缘一老师本人?!
“本来托梦这个术法也不符合高天原与地狱所设定的规矩,虽然现世中有很多话本故事描写过类似的情景,但实际上这项或许会干扰现世的术法,准备的手续以及批准的条件都非常严格。”
继国缘一说完这句仿佛才注意到了零忽然就奇怪起来了的神情,说明般进行了设定补充:“嗯,我现在是高天原的神使,虽然偶尔能在现世徘徊去见一见兄长大人,但也没有办法直接接触现世人。”
“神使……?”零咽了口口水,虽然风中凌乱着但他对设定的接受能力异常坚强,“那缘一老师为什么能对我使用托梦法术?又要告诉我什么事?”
“鬼灯先生说你不太一样。”继国缘一对此似乎也是一知半解,“他拜托我,若是遇见你,记得让我提醒你不要忘记和他的约定。”
一听这话,地狱辅佐官那抖s的身影仿佛真就出现在了眼前一样,和眼前一身纯白还带着笑容看过来的缘一老师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然而就是这样,零还是从他们的身上咂摸出了一些相似的东西来。
“至于我想要告诉你的……先前你是在和兄长大人询问我的日轮耳饰吧?”
零这才发现继国缘一如今耳垂上已是空无一物了。
他听得继国缘一用着怀念般的语气说:“在孑然一身后,我将它们留给了炭吉保管,便去寻找兄长大人作了在现世的最后一项了断。”
他温柔地说:“耳饰是母亲大人选取花札‘芒上月’改制而成,如若你喜欢,自然也可拿去用。”
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点儿紧张地垂下头,不太敢和缘一老师对视:“您……您不怪我?不怪我背叛了鬼杀队,救走了鬼舞辻无惨?”
继国缘一想了想,才淡淡道:“一开始我并不能理解你的行为,只是诗后来点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