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谢君卓得出结论。
玄洛面不改色,冷笑道:“不是也是,不然朝月宗的人很快就知道他出事了。”
玄洛带伤归来,大家都知道严重性,除了要维持明面上的平静,还需要有人来成为玄洛,打消朝月宗的怀疑。
谢君卓不由地想起颜玉容扮成水淼淼去见她那一次,这招瞒天过海十分好用。
“是我失言了,玄师兄好雅兴,不过我想见一见水淼淼,她昨夜未归,我不放心。”谢君卓神情自然地接下话,玄洛平静地看着她,随手一指道:“她好歹是我阴阳玄宗的弟子,你还怕我们亏待她?”
“她曾经是,现在不是。”谢君卓嘴角带笑,提醒玄洛他们现在身份有别。
玄洛冷笑,没有和她过多争辩。
谢君卓握住江月寒的手,在她耳边轻语两句,随后起身去见玄洛。
阴阳玄宗的弟子选择扮演玄洛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假的永远真不了,谢君卓让江月寒在外面等她,顺便帮假玄洛打个掩护。
落下多重阵法的房间在角落,这里并不是玄洛的房间,而是一开始就闲置之处,阴阳玄宗把水淼淼安排在这里也合理。
谢君卓进门,屋子里没有昨夜那么浓的血味,反而有一点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水淼淼在给玄洛擦脸,她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床边睡着了,记忆很模糊,根本记不起来后半夜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