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在洗澡。
她在他沙发上坐下,沙发不知何时扑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垫,摸上去柔软而温暖。
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刚才因为黎清颐的话语中的燥热消失不少。
陈叙川从浴室里出来,黑发湿透,被他凌乱地梳到后边,水滴划过漂亮硬朗的下颚线条。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三粒皱眉吞下。
怕晚上忘记准时吃,他随手将药瓶放在床头架醒目的地方,旁边,放着她的白栀子发绳。
看到它,想起她。
再然后,想变好,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而不是时好时坏。
陈叙川推开卧室门,少女浅白色毛衣,垂着头,乌黑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安安静静地站在他书架侧,看着书。
傅嘉柔丝毫没有留意到他的靠近。
直到,陈叙川从身后环上她腰身,鼻尖在她脖颈皮肤处蹭了蹭,嗅到独属于她的白栀子香。
听他问:“这么准时过来,等不及了?”
傅嘉柔有点蒙,“什么等不及?刚刚清颐姐那边的水管出了问题,我是打算来……”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被陈叙川这么搂带着挪向沙发处,突然间手臂一圈,她整个人便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手撑在沙发羊绒垫上,继续说完整,“打算来你这里…洗个澡的。”
这个姿势真叫人坐立难安。
傅嘉柔向从他腿上起来,刚起身,就被他毫不含糊地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