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战团长也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

“真的吗?我一直以为团长都要四五十岁左右。”

“这么年轻就当团长了,家里肯定不得了。”

一名身材瘦长的军嫂走上前,拿出一板西药,“战嫂子,你会不会晕车?我这里有晕车药你要不要吃一颗?”这里到集市的路很颠簸,她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习惯,每次去还是要吃晕车药。

“谢谢!我不晕车的。”苏瑾月微笑着感谢道。

军嫂收起晕车药,“我就方美静,张邵阳的妻子,你叫我美静就好。”她的年纪是比苏瑾月大,但是她丈夫的职位比苏瑾月丈夫要低,她怎么好意思让苏瑾月叫她张嫂子。

“张连长也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田翠芳在一旁说道。

“王婶子过奖了。”方美静不好意思的笑道。

“公共汽车来了,我们上去吧。”看到公共汽车停靠在站台,田翠芳对苏瑾月道。

“嗯。”苏瑾月点了点头,与田翠芳向着公共汽车走去。

公共汽车上人不是很多,位置基本上都是空的。

“我们坐后面去吧,你别看现在人不多,再过两站车厢里人都挤不下。”田翠芳边说边向着后面走去。

苏瑾月和田翠芳刚刚坐下,公共汽车就启动了。

方美静在苏瑾月和田翠芳前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过头看向苏瑾月,“战嫂子,你是第一次坐这辆公共汽车吧,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等一会儿路会很陡,坐在上面就跟坐轿子似的,我第一次坐的时候,差一点没把我半条命给折腾没了。”

苏瑾月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我很少晕车。”要她晕车可是不容易的,再说就算再摇晃,跟过传送阵时的那种眩晕也是无法相比的。

“战嫂子,你老家是哪里的?”坐在另一边的一名军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