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李裴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就让福南音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后者没说话,两只手却紧紧抓住了身后的书架隔层的木板。

头一次说这般没羞没臊的话,李裴却当了真。可他又实在不知道这个“要”字究竟意味着什么,那是他面对李裴时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渴望,即便相互坦露心迹后的多日,在马车上李裴也为他纾解了很多次,可是不够,显然不够……

两人间唯一的一回,甚至都是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做完的。

“不会?”

李裴看他这副反应,心中登时便明白了,嘴角的笑意却越发灿烂了几分。他伸手抬起福南音的下巴,本是十分轻佻的动作此时做来却又带了些挑逗的意味。

而后是一个轻缓的吻,舔湿了那两瓣温软,又如羽毛般划过福南音的唇角。那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忽然响起,与此同时李裴伏在福南音耳边压低声音道:

“没事,我教你。”

看着方才还在漠北王的大殿中运筹帷幄设局之人露出这副慌乱的眼神,那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颤抖的喉结……

自持者破欲,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受得了眼前美景。

李裴的心砰砰跳着,明面上是一副把控全局的模样,心中却又不比福南音镇定。

他将福南音两只紧抓着书架的手握起,一点点诱导着他将其放在自己腰封的位置,那里有一根带子,只要轻轻一扯,李裴身上的外袍便会打开,而如今他将之一端放在了福南音手中。

不但交出主权,亦是交出自己。

福南音的手指轻轻颤着,踟蹰着,他的耳根都红透了,抬头看着李裴那看似好整以暇的笑容中甚至带了几分揶揄,心中一急,手上的力气便没控制好,大了些。

衣带应声而断。

这突兀的声音在四下寂静的藏书阁中仿佛一个暗示,两人脑中最后那根与当下无关的理智的弦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