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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娇娘 薄月栖烟 1746 字 2022-10-17

韩麒默然道:“都失败了,烧了,尤其当日魏家二小姐死后,惊动了官府,闹得很大,我心中畏怕,我裱画的手艺虽好,却害怕别人看出来,后来还是有些瑕疵,我便都烧了。”

将人皮烧了,当真一干二净,霍危楼冷冷的望着韩麒,忽然看了宁骁一眼,宁骁会意,上前便来拧他的手臂,韩麒一惊,下意识的挣扎,“我都招了,还要用刑不成?”

挣扎之时,他仍然被宁骁反剪着手臂压的身子前倾,他两只手都被拧在身后,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妥,冷汗在他额上溢出,眼看着他要被宁骁压制肩膀脱臼。

霍危楼一言不发,可很快,宁骁将他放了开来。

“侯爷,他两臂皆无碍,力气比不上习武之人,却并不小。”

韩麒本在松活被拧疼的肩膀,一听此话,身子一僵,他面上未露茫然之色,仿佛知道宁骁此话何意,动了动唇,他道:“我肩膀偶尔会酸疼,尤其是左臂,是老毛病了……”

霍危楼凤眸寒沁的望着他,“你适才所言,是你妹妹告诉你的。”

凶手左臂有异,可韩麒并无此状,他虽将三人遇害前后因果讲了个明白,可这一点上却无法伪装,而早前之所以更觉得凶手应该是男子,乃是因凶手杀人手法干净利落,而寻常女子没有这般悍狠的气力,可偏偏今日得知,韩麒的妹妹曾经将欺负她的地痞都打退了。

等霍危楼此言落定,韩麒肩背果然一颤,再如何沉稳,可到底只是个饱受贫苦的书生,当着霍危楼的面,将三人遇害情形说的滴水不漏已是不易,可霍危楼的质疑一波接着一波,总有他无暇顾及之时。

他抿了抿唇,嗓音更是低哑,“不……不是,我妹妹只是个苦命人,她怎会害人?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如今知道杀人应当偿命,因此才将她送走,我招,我什么都招,请侯爷和诸位大人,莫要牵累无辜之人。”

门外风雨声势丝毫不见小,雨帘随风飘摇,连门口的台阶上都是一片水渍,听着那噼啪的响,霍危楼不知怎的心底升起一丝不安来,他忽然朝着宁骁招手,待宁骁走近,他吩咐道:“去前面看看,送薄若幽回府的人回来没有。”

宁骁面色微变,应声之后连忙往前堂去,他一走,霍危楼一言不发,只等片刻之后他回来方才神色微动。

宁骁道:“侯爷,人还未归,这才过了没多久,他们路上必定也走得慢,雨太大了。”

见霍危楼剑眉紧拧,他又道:“派去的人皆是精锐,您不必担心。”

霍危楼将不安压下,重新看向韩麒,“你虽将谋害三人的手法描述的相差无几,可尸体之上留下的痕迹却表明凶手左手比右手力弱,要么受过伤,要么便是有何残疾。”

说着,霍危楼看向韩麒的手,“你家中有书画文墨,你还会裱画,可你家中还有不少印章玉雕,做这些的,应当不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