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应了声好,秦夭夭让开了楼梯的位置,在沙发上落座。
时隔两年多,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秦夭夭选择用强装出来的平静,粉饰太平。
别说影后桂冠,奥斯卡是不是都得欠她一座小金人?
胡乱翻阅着被自己无意间带下来的书,秦夭夭苦中作乐地想。
她现在已经有点打退堂鼓了,她考虑过可能会尴尬,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尴尬……、
陆时似乎只是把行李放下,却根本没怎么整理,不到两分钟,就重新走了下来:“吃过饭了吗?”
“我中午吃的不少,晚上就不吃了。”秦夭夭礼貌地回答了他看似邀约铺垫的话。
陆时微微拧眉,却也没多言,只是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就响起了菜刀跟菜板接触的笃笃笃,和燃气被点燃后舔舐锅底的嘶嘶声响。
说不清楚自己此刻心里难明的情绪,秦夭夭松了口气,却也不好径自扭头回房间,索性坐在沙发上,低头看起了书。
期间,手机不时收来公司聊天群的消息,处理一些不便积压的紧急事务。
“很忙?”
突然在旁边响起的声音,这次却结结实实吓了她一跳。
她侧头,却见那人已经端着一个碗坐到了离她不远的沙发上。
被吓到的她摸了摸隐隐失律,跳的忽快忽慢的心脏,想到中午被放了鸽子的那顿饭,语气听上去有些生硬:“不及您。”
但她随即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身份转变,重新挂上了一副笑脸:“不过是公司的一些俗事,算不上忙,不会影响拍摄,我很快就能……”
陆时抿唇看她,神情有些认真:“不用这样。”似乎是看见了她讶异的神情,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看上去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