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基地位于西城区,那边的医护人员赶过来,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那么也就是说,她的自由,只剩下两个小时。
她作为一个基因研究者实验员,自然清楚进入生命基地隔离的真正意思。
目前官方对零号病毒没有任何的研究,更何况解决之法。
他们把患者聚集在一个地方,一是为了更好地研究这个病毒,二是防止病毒快速扩散。
作为患者,进入生命基地,就相当于变相等死。
要说后悔,也是有的,可她此刻感到内心无比的平静安详。
自由的空气,弥足珍贵。
手机里传来了很多条微信信息,叮叮咚咚的,很吵。
纪简把手机关机,继续躺在自己的床上。
星光璀璨,夜色宁静,周围一切孤寂。
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咚。
咚。
咚。
好像有人在敲门。
纪简无力地爬了起来。
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她没敢说话,第一时间贴在新的防盗门上,通过猫眼往外看。
社区封闭的寂静时刻,纪简家的门被敲了几声。
长安站在纪简的门口,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