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梁有些意外。

前世,他来到南方基地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位研究员。

那时候的血清研究已经成为了政治的工具,基地之间争夺研究人才,争先恐后进行血清研究,只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而已。

那时候的研究已经病态到把幸存者推上实验台的地步,基地政府隐瞒人体实验的消息,沾沾自喜地公布最新的研究成果,这样的情况愈演愈烈,以至于各基地人人自危,在一片混乱之中,政府却更加受到拥戴。

他不知道,如果这位研究员看到当时的惨状,还会不会说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这种话。

沈梁暗叹一声,没有多话,只是向那位老研究员点点头,说他明白,说他永远不会离开这个研究室,也不管那研究员信与不信。

他先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初步接触了一些血清研究工作,其中包括丧尸身体组织的化验,毛发、皮肤、身体器官样本保存得较为完好,但其中并没有可供血清提取的物质。

总体来说,血清研究工作毫无进展。

也不怪南方基地不重视。

没有成果的项目,越是重视,就越是浪费有限的资源。

不知不觉,一天就已经过半。

十二点的警报声一响起,沈梁就立刻背上包踏出研究室的门。生化大楼的门口有专门为研究人员分发营养剂的窗口,每人每天最多一支,沈梁预支了明天的份,准备等会儿再去后勤处看看有没有剩下的作战任务可以做。

他昨晚和泡芙说过今天要去研究室,泡芙也答应了会乖乖等他回去,但沈梁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到了临时居住区楼下就已经开始飞奔上楼了,三步并作两步跑,没半分钟就到了五楼。

咔哒一声,锁开了。

沈梁推开门,却没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