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荡过几个粗竹后,柯屿落在了一个吊桥上,吊桥两侧墩放着一排排火把,将四周照的通亮,四周粗竹耸立,墨绿幽深,桥底肉虫遍布,密密麻麻。
一群人心情复杂的攀着绳索来到吊桥上,乍然传来一声惨叫声,柯屿闻声望去,一抹身影从绳索上坠入,淹没虫堆,销声匿迹。
感染虫麓集,鲜活的蠕动着身躯,倘若姚桃未发现异样,大伙仍旧闷头前行,此时他们是否成了感染虫的盘中餐,它们可不知什么“粒粒皆辛苦”。
“柯屿。”柏渝冷着脸走到柯屿面前。
柯屿:“怎么了?”
柏渝一把撕开他沾着肉的绷带,见柯屿额角冷汗直冒,冷声道:“知道疼了?”
柯屿忍着痛笑道:“柏渝,你在关心我。”
柏渝一怔,静默,没说一句话就将他交给梅见花了。
梅见花唉声叹气的当着医疗工具人,低头处理着柯屿深可见骨的手掌。
掌间的伤口被锋利的竹片反复割裂,还添着攀登绳挤压摩擦后的伤痕,伤口血肉模糊,在折腾下去,这手恐怕就要废了。
正当众人在吊桥上休憩时,骤然桥身一晃,桥底密集的虫堆中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身,“嘶嘶”吐着蛇信,蛇腹糜烂,蛇尾三分之一处已经化为白骨。
巨蛇疯癫残暴,不断扭动着蛇头,撞击着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