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闯倒是懂得做小伏低,最终妥协允许她在床上多赖十分钟。
但在这十分钟里,陆闯端了她的牙杯和牙刷过来,坐在床边亲手帮她刷牙。
明明是他主动要伺候她的,嘴里却抱怨个不停:“乔圈圈,你自己瞧瞧,你的公主病越来越厉害了。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对你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啧,也算你有眼光,挑中了我当你老公。”
乔以笙:“……”
宇宙的尽头永远是陆闯厚脸皮的自吹自擂。
而被他这么一整,她哪儿还能接着睡?
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伺候她吧?是借用这种方式来吵她起床的曲线救国路线!
但坐起来含了漱口水再吐回他捧着的牙杯里之后,乔以笙仍旧躺回床上——没睡意,她也要把十分钟填满。
陆闯又拧来毛巾给她擦脸,边擦边又絮叨:“乔圈圈,你必须给我记着,我陆闯这辈子就没对其他女人这样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是唯一的一个。真的,没其他人了。我就是你的天选老公。”
乔以笙:“……”
好可怕,她竟然觉得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她和陆闯的老年生活了。
她睁开眼,以非常严肃的表情对他说:“你的晚年,怕不是个爱唠叨的糟老头。”
陆闯抓着乔以笙的手臂,拉她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使得她坐起来的一瞬,身体朝他倾过来,使得她的嘴唇直接亲一口他的嘴唇,搞成了像是她主动。
乔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