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季朗说:“我妈今晚应该会回来一趟。”
乔以笙:“……”
她不认为聂季朗是个迷信的人。虽然聂季朗是看着陆清儒说的,但她觉得,聂季朗更像是讲给宋红女听的。
于是乔以笙主动帮接了聂季朗的茬,自由发挥地也对陆清儒说:“是啊陆爷爷,佩佩今晚应该会回来,法师会把佩佩请回来的。”
“董事长,佩佩要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庆婶一贯地在陆清儒耳畔拔高音量重复了一遍,还补充了一句,“董事长你这么多年有什么想对佩佩说的,今晚在梦里见到佩佩,都可以跟她说了。”
陆清儒仍旧只是盯着老房子那边自言自语着“佩佩”的名字,没有给出任何特殊反应。
庆婶推动轮椅:“进去吧董事长,大家都进去了,给你擦擦身体洗洗脸,你也该休息了。”
陆清儒没有发对。
乔以笙跟在一旁,也送陆清儒回房间。她打算找机会看看,前两天她让阿苓在博古架下面底下做的记号是否发生变化。
奈何,余亚蓉也随行了,一直盯着她。
乔以笙便不浪费时间多加逗留了,送进门之后一会儿,她就上楼去。
聂季朗今晚也住这里。
现在聂季朗还在和宋红女闲聊。
聊的内容无非是,宋红女红着眼睛说,希望佩佩今晚被法师们请回来的时候,也能入她的梦,和她见上一面。
聂季朗对此回应道:“宋妈妈大可放心,您从年少时就陪在我母亲身边,是我母亲生前最亲密的人。我母亲如果有回来,一定会和您见面的。”
“……”乔以笙的眼珠子轻轻转动,这话她听着,替宋红女感到瘆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