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她都放在她的包里,早上是戴着戒指去办公室的,办公期间摘下来,下班后第一时间重新戴回手上。
检查完自己戒指的情况,乔以笙就抓过陆闯的大掌,检查陆闯的戒指。
“明天起还是让大炮也跟着你。”
这一次陆闯的提议,乔以笙没再拒绝,毕竟现在陆家晟已经莫名其妙地知道了她和陆清儒的关系。
会是宋红女告诉陆家晟的吗?那宋红女为什么早不告诉陆家晟、晚不告诉陆家晟,挑这个时间点告诉陆家晟……?
如果不是宋红女告诉陆家晟的,就更可怕了。除开宋红女之外,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人知晓这个秘密——似乎和陆闯对绑架案的怀疑联系上了,也许两件事就是同一个人。
抬头,见陆闯又咬着跟没点燃的烟,视线落在她的链子上,乔以笙指尖勾起垂于他胸口的狗牌,戳了戳他:“你在想其他女人。”
陆闯的目光上移到她的脸上:“乔圈圈,好酸啊。”
“怎样?我还能更酸点。”乔以笙用狗牌在他同样汗津津的皮肤上轻轻划动,“不是只有你能连狗子的醋都吃,我也可以吃柳阿姨的醋。”
陆闯沉哑的嗓音低低带笑:“厉害死你了,乔圈圈。”
所以她猜对了,他果然还沉陷在柳阿姨的死之中……乔以笙斟酌着问:“这条链子你怎么保留下来的?”
她没记错的话,他说过,他当场又被抓回去了,柳阿姨的遗体是陆家晟的手下处置的,他和柳阿姨所有物品全被作为垃圾丢掉,老豆也仅仅帮他捡回了柳阿姨的一件衣服,被陆闯放进墓地里。
陆闯掂了掂链子上的吊坠,那颗黑宝石:“她以前给我看的时候,她已经不戴着了,没有链子,只有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