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含住他的下嘴唇,扯了扯,没让他离开。
陆闯便继续吻,愈发用力地吻,愈发深入地吻。
他们谁都不想停下来,她喜欢被他吻得骨子里战栗的感觉。
战栗得乔以笙又晕头转向,低低喃喃:“……陆闯哥哥。”
恍惚之中,她记起自己不是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是的,不是第一次。那回在贡安,在舅妈家,在柳阿姨和小马以前生活过的房间,她于意识混乱中被陆闯哄骗着喊出过这个称呼。
陆闯的反应显然也证实了这一点:“乔圈圈,你又想让我有生命危险。”
乔以笙好气又好笑:“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怎么好意思让我称呼你‘哥哥’?”
“‘小马哥哥’叫得,怎么‘陆闯哥哥’叫不得?嗯?”陆闯哼哧,理直气壮,“别说大几个月,即便只比你大几分钟、几秒钟,你这声‘哥哥’也叫定了。”
以为她大概率得再和他绊上两句嘴,然而只听乔以笙很爽快地立刻又喊:“陆闯哥哥。”
陆闯的心都酥了,尤其乔以笙此时此刻水眸潋滟,眼波荡漾着他的面容,还把从他脖颈间垂落在她眼前的狗牌给咬在嘴里。
他的两眼发直。
“陆、闯、哥、哥。”乔以笙又喊。既然他喜欢听,她就按照当初喊他“小马哥哥”的分量让他听个够。
陆闯发直的两只眼睛进一步冒火,气急败坏地堵住她的嘴:“乔圈圈,你可真会喊。”
在你来我往无法停止的亲吻中,两人不知不觉间又情难自禁地滚在一起。
陆闯的汗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窝:“……你不怕你明天起不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