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黑着脸,驱使车子离开宿舍楼外面两三百米便停下。
下车绕到后座里,他抓过乔以笙的手,摊开她的手心。
摔在地上时磨破皮了。
乔以笙主动把脱掉鞋子的右脚抬起来,驾到到他的大腿上:“手没事,疼的是脚。”
陆闯拆掉她的护踝。
医生预计过她的脚至少两周才能痊愈,现在看着仍旧肿,只比先前消退些罢了。
他的手指才轻轻碰一下,乔以笙便颤抖着躲开。
陆闯又暴怒:“你真的是——”
乔以笙倾过身,用吻堵住他的嘴。
陆闯要推开她。
乔以笙飞快说:“推了我脚疼,更严重了你负责?”
陆闯滞住动作。
乔以笙重新吮住他,压得陆闯的身体往后躲,抵住车窗,他再避无可避。
思念全注入两人交换的唾液里。
吻着吻着乔以笙便发出小声的啜泣。
陆闯扯开她,捧住她的脸:“又干什么?现在是你强我,又不是我强你?”
“你就是个混蛋。”乔以笙用上她全部的力气,手指蜷成的拳头砸上他的肩膀。
陆闯没什么表情地说:“那我这种混蛋,你又何必非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