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点吧。”顾沚随意的将怀里的练习搭为一堆,缓缓得站立起了身子。
人潮与喧闹逐渐隐退而去,顾沚和林亦墨留在了原地,这还有他们的工作。
这段时间留下的疲惫操劳是肯定繁重的,疲劳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学习,虽然为姐姐之事不断奔波,可奖状还是不落下得接到了手中。
顾沚将手中的奖状和搭配的本子,练习本等等,一下子搭在了林亦墨的怀里:“我自己来收,这工作配不上你的白西装。”
的确,这椅子也并不干净,林亦墨这套白西装以松垮慵懒的韵味搭在了身上,而脚底需要靠一双老爹鞋来隔绝地面卷起粉尘,这套衣服不需要林亦墨自己觉得,作为旁观者的顾沚都觉得白净到金贵。
“我穿这一身搞得我跟残疾人一样。”林亦墨抱着一堆奖状和练习本在旁观赏他男朋友在劳动,他现在的动作也就是动动嘴皮子。
“是你太高贵了,用不着动手。”
顾沚似乎真的很疲惫了,他的动作不是舒缓了,是迟钝缓慢了许多,话语语调也不是更温柔了,也无力无气了许多,可他明显凹陷眼窝之下的嘴角依旧是笑意。
零星点点,时间给他们留下浪漫,体育场只剩下两人,顾沚也在疲惫中讲收拾坐椅完全,林亦墨也整理好了怀中的繁杂,他用左边手臂揽着书本,腾出的右手准备递给迎面走来的男朋友。
“鞋带掉了,不知道吗?”
顾沚此时的音量低到经不起空气的打磨,还未能撞上壁面引起回声就被打磨了去,宛如沧海一粟。
林亦墨的手没能接到男朋友的手,只见顾沚弯下身子,林亦墨能感受到顾沚的力道,林亦墨的手也只好顺势在顾沚的头发上揉拭了两下,他笑说:“太高贵了,我自己是不系鞋带的。”
顾沚在起身之际,林亦墨脸上挂着得笑意被顾沚吓得在顷刻间散尽,林亦墨的右手紧紧扶着顾沚摇摇欲坠的身子,抚稳了顾沚,却摇动了林亦墨。
林亦墨满是惊慌失措:
“小沚!……”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