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血手农夫”的妻子,只会遭到最残酷的报复,而得不到任何好处。

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又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付染染这样一个女孩子呢?

谁又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调动军区中的人,当自己的眼线和棋子呢?

而审问马爱春的结果,更是让他心惊。

沈聿闭了闭眼,才用略显沙哑的声音道:“我还不能确定对染染下手的人是谁,但是可以确定,跟京市的高家和秦家有关。”

“你,你说什么?!”

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几人此刻都坐不住了,一个个豁然起身。

就连军长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说的是哪个高家?哪个秦家?”

沈聿沉默着不说话。

军长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沈聿,你应该知道,有些话没有证据不能乱说!!”

沈聿冰冷的视线望向贺鸿禧,缓慢道:“马爱春同志告诉我,因为对方承诺,会在半年内保贺副团长升职并调去京城军区,所以她才同意提供我妻子的行踪。”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贺鸿禧一蹦三尺高,怒不可遏道,“沈聿,你这是想诬陷我?!简直岂有此理,军长你给我评评理!小小一个连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沈聿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我也问过马爱春同志,凭什么觉得对方有能耐把贺副团长调去京城军区。马爱春同志起先不肯说,在我对她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后,她终于开口了。她说,她知道让她办事的人是京市高家的,而且背后还有秦家在撑腰。她只需要帮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就能让自己的丈夫飞黄腾达,前途无量。所以她忍不住就做了。”

事实上,马爱春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严重。